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嘉宜摇头:“我要去复读了,费浩林这事就不好处理了。而且你跟爸这事没处理好,我也静不下心来读书。”
这是叶嘉宜的真心话。
她穿越到这具身体里来,就承接了原主的因果。她要替原主报仇,也想让章敏过得好。而进了学校就是进了象牙塔,无论是章敏还是老师,都不会让她操心家里的事。
所以她得趁现在把事情了断,才能安心读书。
况且这时候学文科真就靠死记硬背,灵活运用的题不多。原主高中的课本还在,她这几天背了背,发现她的好记性也跟来了,书看两遍就能记住。
更何况她前世写过好几本历史类的小说,熟知历史、地理知识,对某些知识点的理解比课本上的还深;语文不在话下;英语她能跟外国人熟练对话。唯有数学和政治需要费点功夫。
这时候的政治也靠死记硬背,花点时间就能把政治书熟记下来;数学她得花点时间捡起来。
她这种情况,去学校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方式明显不适合她。
所以她打算先自学。将数学从初中到高中过一遍,历史、地理、政治也背一背,再进学校去查漏补缺。
“再等等吧。放心,我在办公室也有看书。我是学文科的,文科还是以背书为主。我先自己把书背一遍,再买点教辅书刷刷题,免得进了学校考的分数太难看丢人。”她道。
章敏本想再劝劝女儿,可转念一想,叶嘉宜就算这会儿去复读了,今年怕是也考不上。
与其考不上倍受打击,不如现在就随她,好歹也有个“准备不充分”的理由作安慰。等九月份让她去学校再复读一年,明年再考把握就大些。
“你想要这事早点了结,可以向老家小叔和厂里杨梅这两方传递消息,把过继和招赘的事告诉他们。”叶嘉宜又道。
章敏一怔,沉思片刻后表情复杂地望着叶嘉宜,叹息道:“我的女儿,真是长大了。”
叶嘉宜微囧。
章敏又道:“明早我就去找张媒婆,借着打听小费的情况,把过继的事告诉她。我听你奶说,她这些年介绍了好几个村里的姑娘到城里来。想必她跟村里人来往很密切。像这种事,她知道了肯定要传到你小叔小婶耳里。”
“至于杨梅,”章敏嘲讽地笑了一下,“估计她和李明燕在咱家附近放了耳报神,你小叔小婶跑到家里一闹,她就知道这消息了。”
见章敏颇有手段,叶嘉宜就放下心来。
母女俩说话耽误了一点时间,等她们回到家没一会儿,叶老太也回来了。
一到家她就板着脸问叶嘉宜:“嘉宜你是怎么回事?答应见面的是你,给人没脸的也是你。人小伙子哪里不好,你对人这么冷淡?”
章敏可容不得婆婆这样骂女儿,张嘴就要怼回去,被叶嘉宜按着胳膊阻止了。
“奶,你这话说的,我是女孩子,当然要矜*持。你难道想看到我一副不值钱的样子,上赶子讨好别人?”叶嘉宜道。
这话把叶老太问住了。
她狐疑地看了叶嘉宜和章敏两眼,问道:“那这事你怎么说?要不要跟他处对象?”
叶嘉宜看了章敏一眼,低下头去,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他给我的印象还不错。”
不等叶老太高兴,章敏就道:“我也觉得这小费是个好小伙子。但这事要谨慎。妈你别急,我托人去他单位打听打听,看看他平时为人怎么样。”
“他要是表里不一,有什么不良癖好,跟咱嘉宜结了婚才发现,那咱们也没好日子过,是吧?毕竟嘉宜是招赘,结婚了那小伙子是要跟咱们一起生活的。”
这话在理,叶老太骂人的话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行吧。”想想叶老太又不甘心,叮嘱叶嘉宜道,“如果人家小伙子来找你,你也别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好歹给个笑脸。要是太冷淡了,人小伙子跑了,看你去哪里找这样好的人去。”
“嗯嗯,我知道了。”叶嘉宜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章敏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两件事,一个就是如何快速离婚,并拿到该自己拿的财产;另一个就是女儿复读。
...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