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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结果是——
双方的博弈都没有尽其功。
霍翎没有下罪己诏为这场天雷引起的火灾担责。
但那天在宫中值守的邱鸿振和内务府总管都被贬出京。
这两人都算是霍翎的心腹,他们被贬出京,对霍翎来说,这就意味着是她掰手腕输给了文盛安和陈浩言。
都察院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十分积极,积极到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文盛安和陈浩言两位辅政大臣联手了。
事后,霍翎并未对文盛安和陈浩言做什么,只是将兴泰殿重建工作交给了工部尚书周济。
也许是看出了霍翎心情不好,丁景焕上了一道折子,表示重建宫殿闹出的动静不会太小,太后和陛下留在皇宫里无法好好休息,不如一起摆架皇家猎场,也顺便在皇家猎场里过两人的千秋节。
……
行进的车队缓缓停下。
霍翎在崔弘益的搀扶下,走下自己的辇车,向着前面的另一辆辇车走去。
辇车
里,季衔山正乖乖坐着,听宋叙给他讲述苍州的风土人情。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大抵是奇妙的,在几位老师里,季衔山最喜欢的就是宋叙。
霍翎安排宋叙讲解《孝经》,倒也不完全是为了气文盛安。
宋叙自幼跟随寡母长大,对母亲的感情很深,由他来讲解《孝经》,效果肯定会比其他人要好上一些。
而且霍翎也没有要求宋叙只讲《孝经》。
就像现在,季衔山长到八岁,还是第一次离开京师出远门,正是看什么都兴奋,看什么都好奇的时候。
让他认认真真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他肯定不乐意。
让宋叙这个游历过苍州的人,讲一讲沿途趣味,季衔山就听得津津有味,也能顺便学到一些东西。
这会儿辇车停了下来,宋叙将正在讲的故事收了个尾。
季衔山掀开纱幔,看到站在一旁的霍翎,高兴地跃下辇车,把正准备搀扶他的小桂子吓了一跳。
“母后,我们到苍州了吗?”
八岁的孩子已经长到了霍翎齐腰的位置,霍翎一抬手,就能揉到他的头:“到了,明天早些起来赶路,傍晚之前就能顺利抵达御林苑行宫。”
“那太好了,坐了好几天辇车,我好累啊。”
季衔山抱怨了一句,又开心地向霍翎卖弄起自己刚学到的新知识。
“母后,宋老师跟我说,苍州是龙兴之地,当年太祖皇帝就是在苍州起兵的。那块矗立着的苍州界碑,还是太祖亲笔所书。”
霍翎笑着对季衔山道:“还是宋大人博闻多识。母后来过苍州两次,都不知道界碑出自太祖之手。
“宫人才刚生火做晚膳,你想不想趁着这个时候,去瞻仰瞻仰太祖的笔墨?”
见季衔山点头,霍翎对一旁的宋叙道:“宋大人也一起去吧。”
宋叙垂下眼眸,行礼应是。
霍翎又吩咐一旁的无墨,让她去把季二娘子、季三郎和许时渡的女儿陆琢都叫上。
不多时,季二娘子和季三郎姐弟过来了,许时渡也牵着女儿陆琢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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