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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已久的红色丝绒盒,一直搁置于此,此间都无人打开过,盒子如新的一般。
傅景南慢慢打开盒子,只有一枚男士婚戒。这是当初他和舒言一起去选的。
没有定制,没有刻字。很普通的一枚戒指。
他也没有戴过。
他记得,舒言送他的那枚银戒指也被他放在这里了。他翻了翻几个抽屉戒指已经不见踪影。
傅景南的指腹细细摩挲着戒指。
许久,他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他有些不习惯,感觉被束缚了一般。
舒言曾经开玩笑地说过:“戴上婚戒,我们就要被婚姻束缚了。”
原来,是他一直把自己束缚住,舒言的出现才让他慢慢解开了束缚。
傅景南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里满是遗憾与心酸。
这一晚,他睡得迷迷糊糊。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过去的光景,他和舒言的点点滴滴。
暑假里,舒言被接到南城来,每次她看到他都会甜甜地喊他一声“景南哥哥”。
后来,她不再这么喊他。
再后来,她只叫他“傅景南”。
第二天早晨,傅景南下楼时,隐隐约约地听到厨房说话的声音。
“好吃!”舒言夸赞着。“金姨,你做的煎饼是我心里排行第一的早餐。”
金姨笑道:“你想吃就过来啊。”
舒言嘿嘿一笑,“以后等傅景南不住这里的时候,我过来。”
傅景南脚步一顿,过了几秒,他估计叫了一声。“元宝,你下来。”
说着,他走了过去,扫了一眼。
舒言低着头啃着手里的煎饼。
金姨问道:“景南,你想吃什么?”
傅景南:“有粥吗?”他本不想在家吃的。
金姨给他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份小半截玉米、紫薯,赶紧去别处了。
餐桌上,只有他们俩,安安静静的。
傅景南左手拿着玉米,慢条斯理地吃着。
舒言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她的目光瞬间定在了他的指尖。
他怎么会戴戒指?
他什么意思?
傅景南很快吃光了玉米,又喝了半碗粥。
舒言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来。
傅景南抽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完了。网上的事,你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