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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深沉、阴暗。
他就是暗夜里的魔,与不见光的危险与冰冷同行。
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江年宴回了北市,回了江家,他收敛了一身肃杀嗜血之气,变得温雅岑冷。
人人叫他宴少,人人都敬畏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
可老刘知道,矜贵并非是江年宴的底色,真正的他就是像今晚这样,阴暗狠辣,为达目的什么都能豁出去的决绝。
老刘低声说,“两人一口咬定跟江年启有私仇,不受任何人指使。”
说话间江年宴已经快走到门口,闻言后停下了脚步。
跟着老刘来的还有四名保镖。
有两名在仓库里看人,剩下两名守在门口。
见到江年宴后纷纷道,“宴少。”
江年宴微微点头。
老刘压低了嗓音,“里面那两个,只承认之前跟过布爷,后来回国后就应聘了江年泰的保镖,两人表示江年泰从没问过他俩之前的事。”
江年宴嘴角微扬,冷笑。
在进仓库之前问,“所有人的手机都收了吗?”
“收了。”老刘应声,“确定不会有手机。”
江年宴淡淡嗯了声,便进了仓库。
仓库里没灯,点了三只如成年人手腕粗的蜡烛。
倒也是映得室内光亮。
外面风雨大,从窗缝里钻进来,引得烛光摇曳。
晃动的烛光似鱼跃溅起的粼光浮游在江年宴的眉眼间,衬得他眸底都是看不透的暗影。
两人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
看得出是在江年宴来之前就挨了一通打了。
江年宴步子不疾不徐,两人抬眼看他时,眼里瞬间划过的恐惧是不容忽视的。
老刘擦净了一把椅子拖过来,放在两人的正前方。
江年宴游哉地坐了下来。
一把破旧的椅子愣是被他坐出了贵族气。
“说吧。”江年宴靠着椅背,右腿优雅地叠放在左腿上,语气不疾不徐,“布爷跟江年泰什么时候搭上的关系?”
两人都不吱声。
老刘站在一侧,见状后厉喝,“宴少都来了还不说?不知死活的东西!”
其中一人开口了,声音不大,“我们……该说的都说了……我俩现在跟布爷没关系,江年启之前叫人打过我……这兄弟,所以这次我俩才……”
江年宴抬眼看着开口说话的这人,“冯大年是吧。”
开口说话这人明显怔了怔,然后虚弱点头。
“说说看看,江年启为什么打人。”江年宴慢条斯理。
冯大年刚要开口,就听江年宴又说,“徐钱你说。”
另一人叫徐钱,来之前江年宴都将两人的情况摸透了。
徐钱伤势较为严重,半边脸肿得老高。他艰难开口,讲了江年启曾经的行为。
徐钱表示说,他跟冯大年因为是半个老乡,所以当年跟着布爷混的时候就走得比较近。但他们没在布爷身边待太久,怕没命,思来想去的两人还是回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