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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清醒了。
他其实与庄乘风很像。
想起庄乘风,北辰看着手边的信,抿了抿唇,提笔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或许是之前庄主安排的兽潮,与身边人无意的误导,让庄乘风有了药石状况不严重的错觉,加上他被武林琐事缠住,实在脱不开身,只能得空就往这边寄信。
一封又一封,就像是将所有的剩余时间都用在了写信上。
北辰没有回。
他没办法回信。
他要说什么?
说药石中了剧毒,孟迩崆说此毒无解,药石虽没有当场暴毙,却昏迷不醒?
还是说蓝琢几乎要逼疯自己,却也依旧想不出将药石唤醒的法子?
药石曾中过毒,他短暂得陷入了昏睡,但很快又清醒。
当时他说,他百毒不侵,不畏任何毒。
可是现在,药石分明就躺在那里,像一具死尸,气息微弱,脸色青白,身体冰冷。
难道这毒真的如此厉害,就连药石都无法抵抗?
孟迩崆说,这是暗场研制的新毒,难道药石未曾体会过,便挺不过去?
北辰看着最后一封信。
庄乘风字如其人,带着一股子潇洒,是剑光斩碎繁花的浪漫,可是这封信写的匆匆忙忙,像是下一刻就要飞到药庄。
北辰知道,庄乘风等不住了。
他闭了闭眼,心中腾起难以言说的悲戚。
当日见到药石受伤的庄乘风,被宁不顾当场打晕才没走火入魔,这次怕是不行了。
就像……
奕之一样。
……
药庄的深处,那属于药庄庄主的院子,像一只碗,盛满了金灿灿的阳光。
阳光溢在房屋内,落在帘帐上。
在桌边,坐着一个人。
奕之。
他罩着火红的外衣,长发披散,却带着长羽面具,唇色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