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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听着就很婊。”江盛黎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些犯恶心,对北煦道,“这人应该就是万籁和万达所说的白莲了吧。”
北煦抱着竹筒又喝了点冰水,舒服地眯上了眼,敷衍地对江盛黎点了点头:“嗯,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他叫白莲。”
“有那么热?”江盛黎见他额间都冒出密汗了,张开怀抱道,“过来,我抱着就不热了。”
这时候的气温接近四十度,哪怕他们站在哨塔里面,空气里依旧闷热得厉害,也不怪北煦不舒服。
北煦思考再三,最后还是选择钻进江盛黎的怀里,毕竟这人温凉的体温超级舒服。
江盛黎垂眸盯着北煦舒服地哼哼的小表情,伸手揽在了他腰侧,随后将人的肩膀当成了垫子枕着脑袋。
要是什么时候能抱一抱北煦的原形就好了,这家伙真是吝啬,自己的原形每晚都睡,让他变个原形就像要他命一样难。
“你在想什么?”北煦忽然若有所感一样侧过头,盯着他。
江盛黎不知为何有一瞬间做坏事被抓包的紧张和窘迫感,甚至是神经反射地移开了视线。
“嗯?”北煦越发觉得这人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他都能听到这人剧烈的「咚咚咚」的心跳声了。
他皱了皱眉:这人想什么呢?心跳得这么快。
“没,没什么,看下面。”江盛黎急中生智,转移了注意力。
只见下面,那叫做「白莲」的亚兽人不知道做了什么,竟然让庚岁和荒涯吵了起来。
江盛黎看见这个画面,脸色蓦然一沉,问北煦:“他们在说什么?”
“庚岁说白莲眼睛里有针对拱光的杀气,这样的人他们不能要,但荒涯却觉得庚岁想多了。”
“哦?”江盛黎虽然耳力不如北煦,但是视力还是不错的,他远远望着白莲,只见他神色无辜,满脸柔弱,一被推攘就呕一口血,活脱脱的病秧子模样。
但只要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眼中藏着阴谋诡计,勃勃的野心几乎难以掩饰。
“你来还是我来?”江盛黎瞅了眼北煦,伸手拿起了弓箭。
这种挑拨离间的人他可没功夫慢慢研究,还不如一箭射杀了事,免得耽搁他围墙和房屋修建的进程。
北煦抱着手臂显然不想动手,睨了他一眼:“就这么把人杀了?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考虑。”
江盛黎拉满弓弦,低头在北煦唇边亲了一口:“我之前对你都能下死手,一个满眼算计,不怀好意的旁人而已,我为什么要花时间去了解,还要去考虑?他敢让我的两名「大将」为他争吵,这就是他的罪!”
那边白莲望着护着他的荒涯,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上前佯装挽住荒涯的手臂,劝道:“我没关系的,你不要吵架,既然他不想让我加入收容所,那我就不加入,反正我都已经深度感染了,咳咳……活不久了,你别因为我伤了你们的兄弟情义。”
荒涯做为单身兽人,以前在鸟羽部落里也时常收到不少亚兽人的爱慕,但自从来到东方部落后,似乎因为每天要外出狩猎,加上部落并不以兽人战士为首,所以他就没再收到这么大胆的向他表示爱慕的举动了。
面对这般柔弱又自强的白莲,他一时间保护欲爆棚,直接伸手护住后者,对庚岁道:“我相信他,庚岁,你也是有伴侣的人了,怎么能对亚兽人这么粗鲁。”
“你!你自己看看他的眼睛,污浊混沌,一看就不是好人!”庚岁怒不可遏道,“你是猪油蒙了心吧!你对得起桔善对你的一片心意吗?”
“哈?桔善?”荒涯一脸懵逼,“桔善对我的一片心意?你在乱说些什么?我看你才是失心疯了。”
荒涯对桔善唯一的印象就是这人是衣坊的负责人,平时开会的时候经常见,但私底下就没什么交集了。
哦,好像还有一次,那时候桔善还是采摘队队长,与他一起在外觅食,期间攀岩摘棉花不小心打滑摔下来,他碰巧救了一次。
所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庚岁怎么会提到他?
“你们别吵了,我走开就是了。”白莲见荒涯似乎想到了谁,连忙以退为进,嘴上说着要走,手却依旧拽着荒涯,一副我不是想要离开你,只是被逼无奈才走的。
然而,就在庚岁被他的作态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时,他和荒涯同时注意到一支穿云箭从哨塔方向射来。
那利箭气势恢宏,带着势不可挡之力,两人只是抬头匆匆撇了一眼就知道那支箭是首领射出的。
为什么?
庚岁抱着手臂大笑: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老大都看不过去了!特意亲自动手处理这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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