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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楼道里简短交流了几句,钟敬炀完全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这样的。
“……我想着他是医生,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不能对病人见死不救,所以试了一下,没想到成功了,看来医生也有需要遵守的规则,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白姜有些懊悔。她被护工的身份困住了,视角全困在住院楼里,加上前两天医生护士并没有给她带来危险,主要危险全部来自病人——但她早在第一天就发现,护士对“住院规则”四个字表现过激,险些就要鬼化了,她还跟队友们说,不要对医生护士提起这四个字。
钟敬炀也自责:“你给了我们信息,我也没抓住。”
其实在发现医院变成鬼蜮,医生护士全都变成鬼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上来。变故发生后一直疲于奔命,他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遇到鬼,那就用道具。
这是个坏习惯,明明他是第一次拥有道具,竟然就已经这么习惯道具的存在了吗?
两人都在反思,很快下到一楼。
钟敬炀走在前面,手电筒是白姜被抓住的时候掉在地上的,被他捡了起来,现在这只破败的手电筒用它一卡一卡的微光为两人照明道路,领着他们走出这栋黑暗的楼,也为在医院里无序逃命的小钱提供了方向。
不对,现在应该叫做钱芮了,她完全觉醒了属于自己的记忆。坏消息是,她的道具也在逃命中报废了。她跟无头苍蝇一样转,没有遇到自己的任何一个队友,这让她心中慌乱极了。
这次沉浸副本的难度高得让人心悸!这才是进入副本的第二夜!怎么这么快就进入剧情高潮了?
恢复记忆后,钱芮发现进入副本的第一晚也很难,回想起来昨晚的考验,她算是误打误撞过关了,其他队友呢?
队友被分配到不同楼层,仔细一想,第二天白天里,她好像只偶遇过一个队友。
今晚又这么艰难,队友们恢复记忆了吗?现在……还活着吗?
钱芮不敢细想,她几乎是绝望地在奔跑,直到看到一抹微光,光后面有人影。
是玩家!
终于见到活人了,钱芮几乎要喜极而泣,她改道冲过去。
白姜跟钟敬炀也看见她了,下意识避到旁边的角落里等着对方过来。
钟敬炀靠着墙,白姜站在他面前。
对危险的直觉让钟敬炀忽然觉得身后不对,他悚然一惊,反手就是一刀。
白姜给的菜刀崭新锋利,用力一刀下去却什么都看砍到,像砍在空气上。
心惊!好在砍的同时钟敬炀也往外跑拉开距离,白姜也跟着快速闪出去,她也十分吃惊,明明退到这个角落的时候她看过,这片阴影里没有东西!
钱芮也停下脚步,不敢再靠前,并且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身后却传来一阵轱辘声,钱芮当即转头去看,一脸戒备。
推着输液车的护士从道路尽头拐过来,输液车的轮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钱芮脸色大变,决定立即离开,但路的另一个尽头也隐约出现两个阴影,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才追她的鬼就是其中一个白大褂,它不仅追了上来,还多捎带了一个!
额头的汗水流下来,白姜没想到会被堵在这里,虽然已经有过一次成功逃脱的经验,但她无法保证这一次在三面夹击的情况也能全身而退。
而且比起医生鬼和护士鬼,更让她忌惮的是身后攻击钟敬炀反被砍了一刀的东西。
她之所以用东西这个词来形容对方,是因为实在找不到适用的词。
那是一团看不出原型的东西,没有血肉和骨骼,有的只是一大堆的黑色浓雾。浓雾流动着,偶尔露出其中零碎的血肉和人体组织,浓雾有生命般颤动着从黑暗中流淌出来,流淌的时候如波浪般翻涌。
黑雾目标明确朝他们靠近。
钟敬炀拉着白姜退到路的对面,手的力气很大。感受到他紧张的情绪,本就紧张的白姜也跟着心脏绷紧。
墙壁就在他们身后几步的位置,他们已经退伍可退了。
钱芮也挪过来,汗水从鬓角滑落:“怎么办?我的道具报废了。”
“我的也报废了。”白姜说。
...
全文已完结,喜欢小甜饼的小天使们可以看下番外青梅竹马线,保甜林乔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只听好友说过,连男主名字都没记住的年代文里。身为书里和男主门不当户不对的炮灰女配,男主娶她不过是想回地方经商,拿婚姻自由换了事业自由。等男主事业有成,她也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成了万人嫌,一纸离婚协议惨淡收场。林乔觉得,这也太太好了吧!有吃有喝不用履行夫妻义务,还有一大笔赡养费可以拿,不嫁,难道等着被那对叔婶卖掉?果然正式相亲那天,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身制服,坐姿挺拔面容冷肃,公事公办的不像是来相亲的,反而像在作战室里开会。但他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和存折~林乔放心收下,接下来就等老公提离婚了。婚后第一年,她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觉得有哪里不对婚后第二年,她看着男人肩上多出的杠杠星星,感觉更不对了直到有一天,男人大侄子在她家喝高了,哭着说后悔当初把这门娃娃亲推给了他。男人正垂眸帮她剥虾,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侄子瞬间清醒,脸都吓白了。林乔着才知道,她嫁的哪里是男主,分明是男主那冷面阎王小叔!她就说怎么崽都揣上了,这人还不和她提离婚!!PS段评已开,只要收藏就可以畅所欲言哦PPS推荐已完结同类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还有新预收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文案严雪一觉醒来,穿到了缺吃少穿的六十年代。家里孩子多,不养闲人,排在中间的她刚成年就被打发去嫁人。那天林场下了大雪,她坐了半天牛车,冻得手脚都僵了,雪花纷飞中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形和一双犀利如狼的眼。祁放家逢巨变,体验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不仅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未婚妻也要来踩他一脚,和他退婚。那天他在雪中站了半天,冷风都要将怒火吹熄了,才望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和一双熠熠生辉的眼。两人隔着雪幕对暗号。‘是齐放齐同志吗?’嗯。你好,我是严雪,来找你结婚的。姑娘伸出被手套包裹严实的手,一笑,那双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儿,竟然不是来退亲的。直到几天后,这场雪停了,严雪要找的齐放和要来找他的未婚妻齐齐上门。齐放和未婚妻懵了,刚将日子过出点滋味的他和严雪也懵了。许多年后,祁放终于成了那个年代文里人人敬慕的大佬,却独独对严雪温柔。严雪回想着这一路从农村到林场,又从林场到城市,只想问她妈一句说好的结婚对象他长得很帅呢?你口中的帅跟我眼中的差这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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