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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障碍,便是那师姐弟。
况佑年如何活的,连阵中的大周监正都一头雾水,周献便更无需去想了。
他此刻只需要各种佐证苏越是心向问酒的好人。梁崔日是被苏越带大,更养成这般心无城府的好模样。
这也能算是……一条好消息佐证吧。
而梁崔日这乖徒,此时被问,心中竟也头一次产生些不确信来。
这谎言又何尝不是自他出生开始起骗呢。他与问酒,被这两人耍得团团转,故事的起承转合,全因他们发现了什么端倪而临时起稿。
但这么多年来,他确实从未遭受过实质伤害。
能想到的,全是苏越不正经丶各种不会丶但也想好好教他,让他吃饱穿暖,变得活泼且向善些。
再加之方才那份不舍实在令人揪心。
他点头道:「能信。」
师傅能信,那么害怕师傅的崔林之便也可信。
……
苏合院院门前。
崔林之与苏越并排而站,他语气轻松道:「阿越,多少年都没有这般并肩了。」
苏越撇了撇嘴,语气揶揄:「辛苦你啊,一手促成这局面。」
崔林之笑道:「你不拦,便是允许嘛。只能说是一切机遇造就了如今这般,希望还能有三年来向崔日赎罪。」
苏越:「别废话了,等着受他好脸吧。」
二人破指成结,双手掐诀只见残影,「虚空丶临界丶走几丶亡狱……」
守在屋顶上的暗卫们亦看不清二人脚下步伐,但这拔地而起的劲风却吹得实在邪门。
风越来越大,在耳边呼呼作响,刮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强撑着泪水横流。
这风刮了近一盏茶的功夫后,忽地又凭空消失,四下便显得更加寂静了。
而地面两人,在这瞬间也消失不见。
再看苏合院中,依旧是一片静好的漆黑。
……
才入院中,二人相看一眼皆是惊色。
崔林之道:「这阵设的,不该是问酒的能力啊。」
能让他们二人一起都这般费力,伤身伤神才得以破!
不是殷问酒的能力,那便是况佑年的能力,且对于他来说,这远不算多难。
苏越的脸色也难看的很,她道:「既信她,又已开局,没得可退了。」
崔林之郑重点头,二人迈步往这院中唯一光亮处走去。
这院中的寂静丶宁和,也远远超乎了他们以为。
在外头来看都算浓厚的怨,此刻在阵中了,反而干净的让人怀疑是来晚了吗?
……
浴房之中。
在殷问酒那露出水面的眼尾勾起时,蓝空桑心中反而安稳了下来。
那人就是殷问酒,这是她计谋得逞时的小习惯。
甚至带着些愉悦的高兴,才会将眼尾弯折出一道小勾来。